这也是这个世界的春晚和前世最大的不同。
陆离走进彩排大厅的时候,里面正在走一个舞蹈节目的队形。
灯光从顶上打下来,把舞台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侧台站着几个穿羽绒服的中年人,手里拿着台本低声讨论着什么。
角落里几个年轻演员正围着一位老人请教走位,老人比划着动作,语气温和而耐心。
陆离没有打断任何人,也没有急着往前挤。他先在侧台靠墙的位置站了一会儿,等他订的热饮送到门口,才示意工作人员帮忙分了一下。
期间有人认出了陆离。
年轻的演员很是热情,合影加好友的不在少数少。
老一辈艺术家多少端着身份,只是目光中带着欣赏。
这样一个少年郎。
深耕了一辈子艺术的老家伙除了欣赏还能有什么情绪呢?
而陆离也不骄不躁,见到了长辈也都是礼貌问好。
待人接物上挑不出瑕疵。
就这样,直到晚上十点左右,陆离才回到了酒店。
酒店是套房。
有好几间卧室。
陆离洗完澡来到了主卧。
姜渔正在梳妆台前吹着头发。
陆离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吹风筒,指尖穿过她的发间,认真地帮她吹着。
姜渔没有动,顺势把后背轻轻靠进他的怀里,闭着眼,整个人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吹风机嗡嗡地响了一阵,她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