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在他面前站定,笑着问了一句:“老板,你们家怎么改名字了?我记得以前不叫状元楼啊。”
老板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见他围巾裹得严实,口罩半遮着脸,也没太仔细打量,只当是个好奇的外地游客。
他得意地放下茶杯,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带着一种掩不住的自豪。
“小伙子你不知道吧?我这家店,可是状元郎亲自光顾过的。”
“状元郎你晓得吧?”
“大夏唯一一个满分状元,写《滕王阁序》《岳阳楼记》那个。”
“对了,前些天他还上春晚呢。”
“他之前在我这吃饭可是亲口夸过我的手艺比市里的大厨还好呢。”
啧。
陆离心里按捺住笑意,问道。
“那你家店生意怎么样?”
“那简直好的不得了。”
“你瞅瞅,规模都扩大了好几倍了。”
“谁不想沾沾状元郎的文气啊。”
“现在别说县里了,连市里的升学宴,都一个劲的往我这跑,来我这里办呢。”
和老板闲扯了几句,陆离转身离开。
在县里的超市买了点礼品,上午十点左右,陆离来到了姜渔家。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羽绒服,里面是干净的白色高领毛衣,裤子是深色的,鞋子擦过,不算隆重,但看得出用心了。
既显得重视,又怕太郑重反而让人尴尬。
门开了。
姜渔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看到是他,眼睛瞬间弯了起来,侧身把他让进门,嘴上却故作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