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那边已经有了回音。
他联系过的那些文坛老前辈,都已经应下,表示届时会到场。
其中自然包括易恒,那位七夕诗会上割袍断义的老先生。
但这还远远不够。
阵仗既然已经摆开了,全网的目光都聚在这里,那么这第一场,就绝对不能输。
陆离要的不是体面,不是平分秋色,他要的是绝对的碾压。
因为一旦这第一场输了,哪怕他拿出来的诗词质量远胜作协,声望上的损失也难以弥补。
舆论不会等人去慢慢品味一首诗词的真正分量。
那些浸淫文坛多年的宿老,即便作品稍逊,也绝不会差到哪里去。
到时候两边各执一词,作协那边只需要把“势均力敌”拖成“各有所长”,再拖成“争议不断”,风向就变了。
这是他们惯用的路数。
一首好诗压得住一群人的声音,却压不住一张被精心编织的网。
思来想去后,陆离想到了一个人。
宋老。
人脉该用就用,陆离没有犹豫拨通了宋老的电话。
没有寒暄铺垫,直接道明了来意。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宋老爷子的声音才缓缓传来,带着一点料事在前的从容,又带着一点长者的审慎。
“小陆啊。”
他唤了一声,语气不高不低:“这一场诗会,我不会出席。”
陆离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宋老继续道:“你应该清楚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