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离眼底微动，神色悄然变化，娄山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宽慰道。
“你也不必有压力，更不用多想。”
“单论作品厚度与格局，《山海千纪》夺冠的希望很大。”
“就算这一届稍有遗憾，未能折桂也无妨，四年沉淀打磨，以你的天赋，必然能再创佳作。”
“等到下一届诺奖评选，你的底气只会更足，把握更大，那时候，你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二十出头？
陆离心中默默摇头。
他要的，从来不是来日方长的登顶，而是十八岁便立于世界文坛之巅。
这是华夏五千年文脉赋予他的自信。
若是没能入围，他自然不会有半分妄想。
可如今他已然跻身全球五席候选之列，近在咫尺的王座，凭什么不争？
老资历？
文坛前辈？
他一路走来，碾碎的从来都是旁人眼中的“资历深厚”。
压在他身前的壁垒，他向来只会亲手打碎。
心绪转瞬平复，陆离抬眼看向娄山？
“娄老，桑切斯那本《镜中之城》，当初在sagax首发连载，首月的数据怎么样？”
娄山微微沉吟：“具体数据我记不太清，但只记得异常火爆，是现象级的成绩，我回头可以帮你详细查查。”
他顿了顿，顺势娓娓解释起来。
“如今早已不是单一实体出版的时代，纸质书籍早已是夕阳行业，不少固守传统的老文人，依旧执着于纸质出版，跟不上时代节奏。”
“但新生代的顶尖创作者，几乎全都扎根网络文学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