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问。
陆离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窗外是北欧澄澈的蓝天,静谧的异国风光。
但是风景再好,终究是他乡。
陆离轻声感叹,少年声线干净,悠远,带着归心似箭的笃定。
“嗯,该回去了。”
“瑞典虽好,终究不是吾乡。”
翌日。
陆离和宋清辞伪装一番后踏上了归国的航班。
就如同来时一样,不愿意铺垫任何排场。
两个人戴着墨镜提着行李箱,像是在国外旅游回来的小情侣一样。
可是陆离即便再低调。
但是他的行程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所有人。
万米高空。
跨洋航班穿透层层云海,从北欧空域驶入东方国境。
机舱原本安静平和。
窗外是澄澈天际,下方是绵延万里的山河轮廓。
所有在飞机上的旅客都以为,这只是一趟普通的归国航班。
陆离靠在舷边,指尖轻轻搭在窗沿,眼底平静无波。
外网那些年龄歧视,资历打压,西方文坛的酸讽质疑,依旧在汹涌发酵。
他们说他太年轻,太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