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震惊过后。
机舱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靠窗的乘客猛地拉高遮光板，手机争先恐后地举起来。
镜头死死锁定窗外那十架近在咫尺的银灰色战鹰。
有常年关注新闻的中年人一瞬间反应过来，声音发颤，压低音量又难掩激动。
“是歼20！”
“是我们的隐身战机！”
“专门护航……
“机上到底是谁？”
有人猛地联想到这几天刷爆全网的热搜，瞳孔骤然放大。
“是陆离！”
“一定是那个拿了诺奖的少年作家！”
“这架飞机就是从瑞典出发的。”
猜测一出，机舱顿时掀起汹涌的骚动。
原本闭目休憩的旅客全都坐直身体，后排的人甚至起身探着头往舷窗外张望。
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扫向机舱内部。
整架航班里，唯有那一对戴着口罩，压着鸭舌帽的男女看不清面容。
少年身形挺拔，身侧的女子身姿温婉窈窕，两人结伴从瑞典返程，除了陆离与宋清辞，还能是谁？
空乘人员也难掩心底的震撼，静静立在过道两侧，目光灼热地落在两人的方向。
既然已经被认出来，再刻意遮掩反倒显得生分。
陆离抬手，缓缓摘下脸上的口罩，朝着机舱里一众旅客温和地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