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陆离三人下意识安静下来,顺势听了下去。
另一个大叔抽了口烟,低声叹道。
“那人真的邪乎,去年开始,我上山的时候总能看到他。”
“春夏秋冬,刮风下雪,永远一个人站在最高那块崖石上。”
“不砍柴,不采药,不打猎,啥也不干,就望着天池方向发呆。”
第一个大叔接话,语气带着几分费解与敬畏。
“没人知道他住哪,没人知道他吃什么。”
“后山只有一条路通往这个镇子,没见他下过山,也不知道他每天吃什么,睡在哪。”
“有人试过靠近打招呼,他完全不理人,就静静望着山。”
“偶尔会回头笑一下。”
“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的模样,面容打理的干干净净。”
“真不知道,他在山里找什么。”
几句闲聊轻飘飘落下,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寒意。
街边微风轻轻吹过,明明是盛夏午后,三人却莫名感觉山间凉意深了几分。
姜渔手里的冰粉勺顿住了,悄悄往陆离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
“真的……”
“那也太离谱了。”
宋清辞眸光微凝,轻声开口:“一个年轻人常年住在山里。”
“而且一直将自己打理的很干净。”
“这种人要么有什么难言之隐,要么心理特别强大。”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