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望着天池。”
姜渔呼吸微微一滞。
“他……长什么样?”
“看不清。”
少年摇摇头,语气愈发神秘。
“永远穿一身素色很旧的衣服,头发很长。”
“雾大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融进山里一样。”
山路蜿蜒向上,白雾越来越厚。
整片长白群山,万籁俱寂。
风声,叶声,脚步声,尽数压低。
所有人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奇怪的肃穆,敬畏,还有一丝发凉的悸动。
“走过这条密道,就能到天池边缘了。”
少年语气变得兴奋起来。
陆离几人不由也提起了一丝劲头。
姜渔缺乏锻炼,走了半个小时的山路此时已经有些力竭了。
陆离半拉着她才没让她掉队。
踏入密道。
两侧荆棘密布,四周云雾翻涌聚散,将远处的主峰时遮时露。
偶有山风穿林而过,掀起阵阵松涛,低沉悠远,是深山里唯一的声响。
没有游客的喧嚣,没有市井的嘈杂。
整条秘道安静得极致,只有风吟,露落,鸟鸣浅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