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盏月掀起眼皮看向路嘉迟,“你帮人做事,却连那个人是什么性格都不知道,勇气可嘉。”
路嘉迟抿紧嘴唇。
马歇尔在b级生中风评极佳,以从不刁难低年级著称。
直到他汇报任务失败时,马歇尔往日和善的面孔骤然龟裂,“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
随即命人按住他注射了某种药物。
他惊恐地看向马歇尔,“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别担心,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
接着柔软的腹部挨了重击。
马歇尔在他耳边说,“只是会让你感知的痛觉翻倍而已,你个废物东西。”
他胃里翻滚,匍在地上,鼻腔和嘴里溢出脏污的食物残渣。
“管好你的舌头。”马歇尔将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下次帮人做事时记得擦亮眼睛。”江盏月的声音打断他的回忆,人已经走远。
***
狩猎场制高点的休息室内,与下方集合点的压抑气氛截然不同。
窗外是翻涌的云海和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里面却温度宜人、灯火辉煌。
王淖的皮鞋尖随着小调轻轻打着节拍,他深陷在真皮沙发里,餍足地吐出一口浊气。
休息室的鎏金吊灯将武器架照得流光溢彩,他贪婪地看着武器柜里造型各异的电流枪。
区区电流枪自然没什么稀奇的,但在这里,是权力的象征。
总有一天,他会名正言顺地坐在这里。
他眯起眼睛,开始畅想自己晋级成a级生,享受众人追捧的那一天。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