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进入圣伽利学院,不想就这么死去。
加入学院所谓的“教学协作组”,成为“活体教材”,是他目前唯一能快速还债的途径。
教室里的中央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冷气直吹在周既明布满冷汗和淤伤的身体上,让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难熬的课程终于结束。
但是学生都还没有散去,投射在周既明身上的目光充满了奚落或纯粹的冷漠。
江盏月在后排角落整理着课堂笔记,讲台上那个狼狈的身影还僵立着,似乎还没缓过神来。
教室里也有些d级生,他们低声议论着周既明的惨状,语气里带着兔死狐悲的唏嘘和一点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江盏月准备离开,她的存在感低,只要不主动引起注意,通常能顺利穿过人群。
“既明!天啊,你怎么样?”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突兀地响起,穿透了残留的嘈杂。
声音的出现将教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甚至引来走廊外的学生。
才入学没多久就晋级的爬级犬,天然地带有热度。
霎时间,门里门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江盏月:??
显然现在不是通常的情况。
江盏月看向后门,很好,也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白羽芊的出现似乎总能将所有通道严严实实地堵起来。
她身上已经穿上象征c级生的制服,不知何时挤到了讲台附近,正一脸心疼地看着刚套上件皱巴巴t恤,试图遮挡身上荧光和伤痕的周既明。
周既明看到白羽芊,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被更深的屈辱覆盖,他低下头,声音沙哑:“没事??”
“这还叫没事吗?”白羽芊的声音陡然拔高,“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太过分了!简直是践踏人的尊严!”
她说着,眼圈红了,郑重地握住周既明的手,“别担心,我把大家都叫来了,大家都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