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这粗鲁的自救动作,喉结微动,最终只吐出句疑问:“你在干什么。”
江盏月:“止血。”
明知故问。
她活动了一下被束缚得有些发麻的手指,看着这场闹剧的尾声,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褪去。
这间需要特殊权限才能进入的忏悔室暗门,没有裴妄枝的默许和推波助澜,戏怎么可能开场。
和裴妄枝擦肩而过时,一股极其浓郁的熏香气息钻入她的鼻腔,那是属于裴妄枝的味道,带着高高在上的矜贵。
那味道本该是高贵而优雅的,此刻却混杂着室内古旧的霉味和血腥气,她胃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翻搅,强烈的恶心感汹涌而至,几乎冲破喉咙。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干呕。
“江盏月!”
身后,传来裴妄枝几乎失态的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