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嘉迟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过度紧张带来的窒息感几乎让他呕吐出来,到现在手脚还在冰凉发麻。
江盏月站在擂台上,他仰望着她。
江盏月似乎注意到了这道视线,她的视线缓缓下移,定在路嘉迟的位置上。
路嘉迟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该做什么表情?
从这个角度,能隐约望见江盏月运动后,刘海稍稍分开,露出的眉眼。
然后,他看见江盏月,极其轻微地,对着他挑了一下眉梢。
那一刻,路嘉迟耳边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又像是滔天的海啸瞬间退潮,只留下真空。
唯一能刺穿耳膜的,只有失控的心脏。
江盏月已经移开了视线。
路嘉迟却仍痴痴地注视着那个方向,整个世界都模糊褪色,视野的中心只剩下那个清冷如月的侧影。
涅李斯气急攻心,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去看马歇尔,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好?好得很!不愧是懦夫之女,竟然用这种方式结束!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卑劣!”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刻骨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