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与皮肤接触,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向峰的身体猛地一颤,剧痛让他瞬间瞪圆了眼睛。
但他死死咬住牙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不敢再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惨叫或求饶。
他浑身僵硬地承受着,任由那滚烫的烟头在自己的皮肉上熄灭,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
沈斯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一松,将那支沾着皮肉焦屑的雪茄随意丢弃在地毯上。
他身体后仰,重新靠回丝绒沙发深处,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优雅平静,仿佛刚才的暴行从未发生:“我就奇怪,为什么最近妄枝换了一种熏香。问他却说,他腻烦了这种味道。”
他声音带着自言自语般的玩味:“可谁都知道?他这个人,最喜欢那种气味浓烈、装饰浮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