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她最后瞥了一眼被医护人员围住、却无人敢轻易触碰的柴康。
他脸上的光线明暗交加,显得更加扭曲。
她们乘坐着连接娱乐场与学院的摆渡车离开。
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然而,沿途出现一些零星的骚动。
有人捂着肚子痛苦地蹲在垃圾桶旁干呕;有人对着路灯柱烦躁地猛踹,抱着脚发出压抑的痛呼;还有两个人似乎因为轻微的碰撞而爆发出远超常理的激烈争执,其中一个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
这些场景的严重程度不一,却都透着一种被放大的痛苦。
“今晚有点邪门。”姚安安看着窗外,低语道。
江盏月没有回应,只是静静望着窗外。
月光在她眼底投下清冷的光影,夜空如墨,一轮近乎圆满的银月已经高高悬挂在天穹中央,清辉遍洒。
娱乐场到圣伽利学院有很长一段距离,她们坐了摆渡车之后,在接站之后下车。
在交接口,还能看见一处亮起的灯光。
那个方位,就是夜间训练营。
从外观看,那是一座钢铁堡垒,透着肃杀之气。
姚安安的目光也落在那片刺眼的光源上。
几次接触下来,姚安安早已敏锐地察觉到江盏月身上的违和感。
江盏月身上没有渴望撕碎等级枷锁的强烈欲望,只有一片看不清深浅的平静。
她开口问道:“你这么关注夜间训练营的事情,是因为符绯?”
同是学生会成员,她对那个名字并不陌生。
而且符绯当初也在学生会相当出名。
她是姚安安所知的第一例,也是唯一一例,以c级生的身份,担保他人进入学生会的人。
c级生的担保,并不仅仅是被担保人出事后的连坐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