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警铃在江盏月心底疯狂拉响。
她能感觉到沈斯珩莫名亢奋的情绪,那双眼睛里混合着掌控欲和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沈斯珩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灼热的温度,“你来选。是当学生会成员,还是??”
“当我的人。”
没有直白的言辞,但话语里,裹挟着另一种更赤裸、更具侵犯性的暗示。
这不再是当时在忏悔室里那种观赏物品般的兴趣,而是更具掠夺性的宣告。
江盏月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校服裙摆,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是她错了。
她一直以来的想法,或许都是错的。
她总以为事情尚有斡旋的余地,总以为能找到全身而退的缝隙。
但在沈斯珩、裴妄枝这些人眼中,所有那些不痛不痒的规避、那些小心翼翼的周旋,都不过是驯服过程中增添趣味的小小插曲。
他们享受这种驯服的过程,欣赏猎物挣扎的姿态。
并以此为乐。
她闭了闭眼,深黑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没有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