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湿了的制服袖子挽至手肘以上,露出一片被热茶烫出的淡淡粉红色痕。
以及更多??
那是一截年轻有力的小臂,线条流畅,皮肤细腻,在壁炉温暖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幸好房间角落的洗手台里有流动的冷水。
水流声响起。
水珠划过年轻紧实、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的肌肤,形成一层湿漉漉的微光。
那层肌肉漂亮而柔韧,象征着主人的生机。
卢修注视着自己面前那杯未曾动过的安神茶,雾气朦胧了他的神情。
江盏月拒绝了侍从的帮忙,涂抹起药膏。
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你想让我做什么?”江盏月问。
她的手随意搭着桌面边缘。
被药膏覆盖的小臂暴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一层,像是某种甜蜜的糖浆,附着其上。
卢修的视线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开。
他仍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沈斯珩、裴妄枝对你很关注。男人的劣根性便是如此,越得不到的,越是想要。”
“听殿下的意思,您有解决办法?”
卢修声音平缓,“校庆典礼上,c级生需选出一名代表与皇室成员对话。身为海因维里之女,没有谁比你更合适。”
江盏月眉眼覆盖一层冷意,她终于知道卢修兜了这么大一圈想干什么了。
时至今日,她父亲的旧事仍被人津津乐道。
让她作为一个被驱逐出首都的罪人之女,站在万众瞩目的地方,借此宣扬皇室、宣扬学院的“宽容”与“秩序”,确实能制造更多话题和热度。
江盏月语气淡漠:“如果只是这样,那我们没什么可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