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芊脸色很差:“你居然监视我?”
达琳歪了歪头,“说的这么难听,对了,我还应该感谢你,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之前跟着希拉娜的c级生犯了点错,而我现在,有这个取而代之的机会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白羽芊也抛开了平日里的伪装,言辞变得激烈起来:“没想到你这么热衷于给别人当牛做马,伺候艾莱还不够,还想再加一个希拉娜?”
达琳丝毫不恼,细声细气地回答:“就算是当狗,给一个c级生当狗,和给一个a级生当狗,是个人都知道应该怎么选吧?”
达琳说完就走了。
只留白羽芊一人。
雨水不断浇在白羽芊的肩头,她仰头望着灰蒙蒙的雨幕。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站起身,大口大口地喘息。
白羽芊捂住自己心脏,脸色扭曲,她想起来了!她想起最重要的事情了!
也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
***
当天晚上,江盏月寝室的门被不依不饶地敲响。
她打开门,看见站在外面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白羽芊。
江盏月面色冷淡,就准备直接将门关上。
谁知白羽芊像是疯了一样,直接伸手去挡即将合上的门板,然后趁着间隙强行挤进了江盏月的宿舍。
符绯并不在。
室内似乎点了熏香,弥漫着若隐若现的香味,平和宁静。
江盏月半敛眼睫,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黑色头发松散地披在肩头。
雨水顺着白羽芊的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与她漠然的姿态相比,白羽芊感觉自己的狼狈显得格外刺眼。
受到这种鲜明对比的刺激,白羽芊的呼吸变得急促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