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了二楼视野最好的那间房。
曾经,这里是父亲的领地,不允许她和母亲轻易踏入。
如今,门虚掩着,她轻轻一推就走了进去。
地板因为刚才搬动床垫,被拖拽出几道明显的灰。
林淬雪视线定格在地板上最明显的那道灰痕处。
突然,她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林淬雪屈膝躺在地上,随即将整个右手,缓慢而用力地覆盖在其上。
指尖收紧,指甲与木质表面接触,发出了——
“咯吱,咯吱。”
尖锐又滞涩的声音,在寂静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唔唔唔?”
沉闷的、被阻隔的挣扎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那声音开始变小,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衰减。
闷哼声变得断断续续,最终,化为一片死寂。
枕头被移开,上面沾满着令人作呕的污秽物。
身下冰凉的触感将她拉回现实,林淬雪睁开眼睛。
林淬雪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走向走廊尽头。
这栋房子从外面看只有两层,但屋顶处其实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阁楼。
一扇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暗门隐藏在走廊尽头的天花板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拉动隐蔽机关,折叠楼梯悄无声息地垂落。
“妈妈,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