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大屏幕上的,只有最后那个瘦削、却脊背笔直的背影。
“不是吧,到结束了都没看清她的脸?”有人难以置信地喊道。
“全程没有一个正面特写,导播!导播!你还活着吗?”
圣伽利学院的一个女生转过头来,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慈爱与怜悯:“哎呀,平时我们也不怎么能看见她的,不用遗憾。习惯了就好。”
“??哈?”
赛场出口处,一大群人已经蜂拥过去,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跟你们打赌,他们找不到江盏月的。”
旁边的学生接腔:“这里为什么不开一个离金盘口?我一定会血赚的,我保证!把全部vp压上去!”
江盏月的名字在夜风里飘散开,旋即被窃窃私语填满。
大多数人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更没有人把她放进过预测名单的前列。
可现在——
“江盏月是谁?”
“圣伽利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人物?”
年轻教官转头看向罗德尼,目光中满是惊叹与敬佩:“罗德尼老师,还是您经验老辣。”
罗德尼但笑不语。
他的目光还在屏幕上,月光把江盏月勾勒成一弯极淡的剪影,瘦削,安静,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
很像。真的很像。
海因维里拥有纯粹的本能和力量,代价是放弃思考来满足前两点。
一把永远不会卷刃、永远不会犹豫、永远不会问“为什么”的刀固然好用,但是唯一的下场只会是被用到废,然后丢掉。
罗德尼嘴唇翕动了一下。
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