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步,江盏月动后沉底。
第八步,白车沉底将军,黑王退入底角。
第九步,江盏月推兵,就是那枚沈斯珩没敢吃的兵。
推进底线,升变。
江盏月把兵提起,换成后。
两枚白后,并排横线。
黑王在角落,无处可退,无子可挡。
——将死。
考官微笑鼓掌,“恭喜二位,通过默契配合赢下这一局。”
沈斯珩把玩着棋子,语气遗憾:“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游戏会玩得更长久一点。”
江盏月平淡反问:“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不对劲,江盏月当没看见沈斯珩骤然转冷的视线,起身推门而出。
倪海露和阿利走在前面,阿利额头上冒出冷汗,“你听到江盏月刚才说的了吗?”
倪海露轻微咋舌,“我又不是聋子。”
她刚才也捏了把汗。
从这里到达二楼休息室要穿过这条长长的走廊,像是以前舞台剧的后台通道,墙边零散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表演道具。
假面、戏服、靠在墙角的道具枪、剑和盾牌,还有几面落地镜。
只听“砰——”的一声关门声,待到倪海露和阿利回头时,后面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那扇门后面。
倪海露和阿利二人面面相觑。
房间内,光线昏暗。
这里和外面的走廊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只有一盏壁灯亮着,橙黄色的光晕有限,大片的阴影从墙角蔓延出来,几乎将江盏月整个人完全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