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天热,不过一会儿的时间,空气中已经弥漫开一股甜腻的腐烂味道,蝇虫嗡嗡地在上面盘旋。
江念清下意识看向江盏月,却见江盏月已经走过去,捡起地上散落的羽毛,那羽毛灰蓝色,带着黑色的横纹。
江念清:“或许是有小动物路过。”
“没关系。”江盏月攥紧手中的羽毛,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平淡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两天,钩钩果上被蒙上一层细纱做的保护罩。
午后,江念清看见江盏月正在画画,她走近一看,是附近的地形图。
她们租的房子靠近森林,森林中间有个大大的叉,从那个叉出发,有几条虚线延伸出去,回到了房子处。
江盏月仰脸看着女人,“妈妈,是松鸦破坏了我的东西。”
江念清问:“你打算怎么做呢。”
“我找到它的巢穴了,我要杀了它们。”
女孩的声音是如此童真稚嫩,让人感觉这件事轻而易举就能做到。
事实上,对江盏月来说,也确实轻而易举就能做到。
“果子还会再长出来的。”
“长出来也不是这一颗了。”
“或许你可以尝试把周围更加严密的保护起来。”
江盏月的眼睛很黑很沉,嵌在瓷白的小脸上,安静的时候就显得过分专注,“买东西都得付钱,它破坏了我的东西,当然也要付出代价。”
江念清的短发被风吹得轻轻扬起,她没有说话。
江盏月:“??”
她把铅笔放下来,晃了晃腿,“你不希望我这样做吗?”
江念清声音温温柔柔:“嗯,我不喜欢,我也不希望你这样做。如果我这样说,你怎么想的呢?”
这次沉默的是江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