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的扑势在半空中塌了,歪着倒下去,砸起一片落叶,四条腿抽搐两下,彻底失去生息。
江盏月匆匆跑过去,只见地上的男孩满脸血污,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淤青和伤口。
看上去和她的年纪差不多,也许大一些。
江盏月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是凭着本能反应做事。
已经死了吗?
人死了之后脸上好像要盖东西,她从背包里扯出一截绷带放上去。
血腥味更浓了,混着野兽临死前散发出的腥臭。
江盏月往后挪了一步。
突然,脚腕上被死死攥住,江盏月“啊”地叫了一声。
只见一只惨白的手抓紧她的脚踝。
男孩喉咙里鼓起一个又一个血泡,似乎想说什么话。
“咕嘟”一声,血泡又炸开。
江盏月悚然,竟然还活着?!
她手忙脚乱地翻背包,再次翻出那卷备用的绷带。
江盏月把绷带叠成厚厚一沓,死死按在男孩脖子上,黏腻的血钻进她的指缝,血浸透了第一层,又浸透了第二层。
她咬着牙一圈一圈地缠,绷带勒进豁口里。
很快,整卷绷带都被用光了,下面鼓出一个小小的气泡,又瘪下去。
两个小时太久了,久到他喉咙里最后那点气会像这个气泡一样瘪掉。
江盏月咬了咬牙,做下了决定。
她发誓,她从来没走过这么远的路。
“你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