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特意安排了陈团长,亲自负责铜矿的开采和运输事宜。
并且在铜矿区那里派驻了一个营的兵力,负责守卫铜矿。
而陈团长带着他手下的一个加强营和一个特务连,负责押运工作。
押运工作极其危险,也极其重要。
它的危险性,比矿区的守卫工作可是要大的多。
如果想要排个名次,来区分一支军队在什么状态下是最脆弱的话。
那么在行军状态的军队,绝对是名列前茅。
尤其是在运输大量货物的军队,更是脆弱。
因为在这样的状态下,他们是相对分散的。
所以每次进行铜锭的运输工作,都是陈团长亲自负责押运。
现在他手上负责押运的部队就有六百多人,这还不包括负责赶车和搬运的民夫。
这些民夫也有五百多人,他们全都是陈团长,从蒙古和xj那边带过来的人。
这五百多人,赶着三百多辆大车,专门负责赶车和照顾马匹以及马车的维修。
而且他们有少部分人,也是带着枪的。
不多时,长长的车队两头马蹄声响起。
魏营长和其他三个连长,快马向着陈团长这里跑了过来。
上一次陈团长从xj回来,带回来了几千匹马。
这里面适合做战马的就有两千多匹。
总部机关念着陈团长的功劳苦劳都大,所以特别批准了,给他留下了六百匹的战马。
这下陈团长手下的这个加强营和特务连,就是一个纯纯的骑兵营加一个骑兵连了。
“团长,什么情况,听说西边的宁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