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宁马的先头侦查散兵出现在了主谷地的入口位置。
对于这种一眼能够望到两边矮坡的谷地,有没有埋伏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过还是有骑兵跑到了两边的矮坡上,在高点进行警戒观察。
可是一眼望去,南北两面和一直向东的方向,除了连绵不尽的矮坡之外,什么都没有。
初春的敕勒川,地面只有星星点点的,刚刚冒出地面的草尖尖。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这种看向远去尽是绿色,但是看向脚下时,却看不到几颗小草冒出土地的景象,正是初春的写照。
前出的侦查散兵不断的向前奔走,后面五公里左右的地方,宁马的大部队也紧跟其后的进入了谷地。
当马洪山的后卫部队,都已经进入到了整个谷地十多公里的时候。
前方突然向后跑来了一个骑兵。
“报告旅长,我们前方部队受到了阻击。
马团长冲击了一次失败了。
马团长请求旅长的炮兵支援。”
“哦,马疯子被拦住了?
前面拦着他的有多少人?
他那一千多骑兵是吃干饭的吗?
怎么没有想着绕过去。”
“报告旅长,我们也不知道前面拦着我们的有多少人。
我们遇到的是地雷,还有打冷枪的。
现在我们连对面的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马团长也想绕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