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作为,不堪大器,这华夏未来之天下,我是不看好他的。」
自从城头之上一路下来,再上了马车回到了他的司令部。
这一路上都是他在说,张先生在听。
其实张先生非常清楚,马占山说的这些话,没有一句是说给他听的,而是让他传话给陕北听的。
通过马占山的这些话,张先生也听出来了,这马占山已经对光头佬是彻底的失望了。
所以才让他给陕北传话,大家以後可以走的更近些。
至於说马占山是不是把他真的当成了一个,只是负责传话的生意人,这些都不重要。
马占山混迹一生,从一个绿林中的胡子,到清军的军头,又在东北军这个大体系中和张作霖若即若离的升至高位。
最後到现在的国府中,也是无人敢轻动的存在。
谁要是把他当成看不清这世道人心的傻子,那才是真傻子呢。
至少小鬼子和蒙古的那个德王,安插在绥远的那些间谍们,是没有一个把马占山当成傻子的。
如果马占山真的是傻子,那它们现在也不至於都在地里当肥料呢。
两人进了司令部落座之後,张先生看了眼周围几个端茶倒水的人。
马占山回头挥了挥手,这些人也就都下去了。
这时张先生说道:「马将军,我这次来,其实陕北还让我另外传句话的。
不过当时陕北那边说的是,如果马将军有愿意,进一步和陕北交好的意思时再说。
若是没有的话,这话说出来了大家也是尴尬。」
「哦,是什麽话,我老马这个人,一辈子没有什麽别的优点。
但我自认为,我还算是一个爱憎分明,愿意交朋友,对好朋友也算是肝胆相照的人。
尤其是对能打小鬼子的朋友,我更是愿意亲近。在打小鬼子这事上,哪怕是要借我老马的脑袋一用,我老马也不会皱下眉头。
我的话都已经说了,那张先生你就说说陕北那边让你带什麽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