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总部领导在知道了这件事之後,当时就同意了丹妮.史密斯加入了陕北的妇幼医院工作。
而且丹妮.史密斯在陕北总部的妇幼医院是有正式编制的。
所以乔治.史密斯如果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还是一位陕北正式的妇医生的丈夫,也算是陕北的女婿了。
从这个角度来讲,陕北对于丹妮.史密斯可是比对乔治还要亲一些。
俞处长说的,丹妮要是到总部那边告他状的话,他还真的只能受着。
看到俞处长这麽说了,乔治.史密斯也只能摇了摇头,说道:「好吧,哎,女人啊,当她们有了事业之後就再也不会对她的丈夫有什麽关爱体贴了。
现在丹妮一周也只是回来三次,剩下的时间她都是在妇幼医院不是工作就是在学习值班。
难道现在妇幼医院真的那麽忙吗?还有她在医院还拜了一个老师,学的是中医。
我的上帝,她现在每次回来都拿了一些各种各样的针想要扎我,看着那些针我都感觉到恐怖,这简直是太吓人了。
俞处长,你能不能和医院的那些大姐们说一声,让她们劝劝丹妮,不要一回来就想拿我当医学教材好吗?我其实是晕针的。」
听了乔治.史密斯的话後,俞处长哈哈大笑道:「好的,好的,我会和大姐们汇报一下这件事的。
以史密斯夫人的水平,确实是不能随便在人的身上试针灸的,那确实是很危险。
不过针灸这种在华夏流传了几千年的治病方法,却是能够治癒很多西医无法治癒的疾病。
中医西医各有所长,等到史密斯夫人学成了之後,你就可以放心的让她在你身上扎针了。」
听着俞处长的调侃,乔治.史密斯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等到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天才蒙蒙亮,陕北这边特意给乔治.史密斯夫妇准备的院子门口,一辆吉普车停了下来。
车子刚刚停稳,俞处长还没等下车呢,乔治.史密斯就打开了院子的大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时在门口站了半夜後夜岗的两位警卫员,向下了车的俞处长敬了一个军礼,然後就依然站在了他们的岗位上,而俞处长也向两位警卫员回了一个军礼。
乔治.史密斯出门之後也是先向两位警卫员说了一声「辛苦了」,警卫员们笑着回道「不辛苦」後就不再说话了。
在上了俞处长的车後,乔治.史密斯对俞处长说道:「俞先生,因为你的一句话,我昨晚就睡了四个小时,你一定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我的要求也不高,一包极品的枣芽茶,否则我的妻子一定会去大姐那里去告你的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