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队长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始终都是在看着车窗外那些已经变黄,正在进行收割的麦田。
於政委这时也在看着车窗外不断掠过的景色,他的脸色不悲不喜,就像是一个木雕泥塑的塑像。
他只是慢慢地说道:「三皇五帝以降,秦始皇一统六国,汉武帝凿穿西域,唐皇设立都护府,元骑饮马多瑙河,明帝远布都司卫所。
哪一个朝代的版图都是让人望而生畏的存在。
可是现在我们这个国家却变成了偏居一隅之地,成了任人欺凌的弱小之邦。
没有这个道理的。
总有一天我们会回到祖宗开疆之地,恢复祖宗的荣光。
即便我们这一代人做不到,我想我们的儿子孙子也是能够做到的。
虽然咱们现在的实力还没有那麽强大,可也不再是那任人宰割的奴清,更不是那个对外软骨头的光头佬。
只要咱们继续努力,咱们的子孙一定能回到当初的故土的。
我相信咱们的子孙们,他们必然能做到,也必须要做到。
不然我死不瞑目啊。」
於政委的话,就像是从他嗓子里面生生撕出来的似的,嘶哑中带着血,带着恨,带着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