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线战场上,有了可能进入拉锯战的苗头,如果再次出现一战时索姆河、凡尔登那样焦灼的战线争夺战,那对我们来说将会是一场灾难。
虽然我相信我们一定会获得最後的胜利,就像是第一次世界大战那样。
但那会让我们付出极其惨烈的代价。
而在欧洲战场短时间内无法解决那位小胡子的话,我们在亚洲战场就无法投入全力。
所以我们要想在亚洲战场依靠着有限的资源获得更多的主动权,那我们就必须要得到那位光头佬先生的全力支持才行。」
说到这里派屈克.赫尔利喝了一口咖啡,又把咖啡杯放到了桌子上,接着说道:「所以史迪威将军,在这里您和那位光头佬的关系,并不仅仅是您和他私人的问题。
而是关乎这场几乎牵扯了整个世界的大战,未来的战略走向问题。
所以我不能把这封信交给您呈交给光头佬先生,还请您能够谅解。」
说到这里派屈克.赫尔利顿了一下,他又说道:「还有一件事,我这次来到这里,其实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调和您和那位光头佬先生之间的矛盾的。
我知道您是一个正直的人,您对於光头佬和他那些手下们的一些问题非常愤怒,这我非常理解。
但还是那句话,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国家,在这里我们还是得依靠他们才行。
我知道您曾经对光头佬先生提议过,调动陕北的军队进入中原战区进行作战,但被他拒绝了。
对於这一点我想我们是应该给予理解的,毕竟他们之间的矛盾是现实存在的。
如果我们站在光头佬先生的立场来看,我们也不可能让一支不完全受自己控制的军队进入到自己的势力范围的。」
看着赫尔利在那高高在上的和自己谈论着各种理由和世界局势,史迪威感觉自己真的快要被气炸了。
虽然赫尔利作为总统特使,他的实际地位确实是比自己这个新进的四星上将的地位要高一些。
可是赫尔利那种在教小学生的语气态度,真的让史迪威想要挥动自己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他的脸上。
「哼哼」憋了半天气的史迪威,突然冷哼了一声,然後说道:「那好吧派屈克特使先生,那我们就看看明天你在见到那个花生米的时候,会得到什麽样的回覆吧。
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就不留您了。」
对於史迪威这种粗暴且失礼的送客行为,派屈克.赫尔利并没有在意。
在他近二十年的政治生涯中,他遇到过比这还要恶劣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