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将军阁下放心。」
听了值班参谋的话後掘毛一磨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现在自己已经在城市外围布置好了防线,那些血旗军就不能那麽容易打进来了。
只要自己拖住血旗军几天时间,前来支援自己的援军,就能把进攻室兰市的血旗军给包围起来消灭掉。
放下电话後,堀毛一磨才算彻底松了一口气,它最近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睡好觉,m
天它想好好睡个觉,它感觉自己有些过於疲惫了。
就在掘毛一磨渐渐进入梦乡的时候,一列客运列车喷吐着浓浓的水蒸气缓缓地驶进入了室兰市火车站。
当火车刚刚停稳的时候,火车站的调度员赶紧跑了过来,奔向了列车车尾的车掌室,因为列车长一般都是在这里。
在看到了穿着车长制服的列车长走下了火车之後,车站调度长快步走了过来问道:「317号车长,你们怎麽晚了整整大半天的时间才进站,为什麽不发电报报告你们的运行情况?
还有我怎麽没有见过你,你之前是在哪个列车上的,板泉君怎麽不在车上?」
下来的这个车长看了一眼火车站的调度长,不耐烦地翻了一下眼睛,懒洋洋地操着一□本州口音说道:「你是室兰市火车站的调度长吗?
你难道是脑子坏掉了吗?你难道不知道昨天下大雪了吗?
难道你们的清雪车没有告诉你,你们清雪车清理的路段,除了你们自己的路段没有再往前多清理一米吗?
该死的混蛋,你知道我们从札幌是怎麽跑过来的吗?
我们是边清雪,边开过来的,要不是我的车上乘坐的都是来支援你们室兰市的士兵,你两天之内都别想看到有火车能跑过来了。
至於你说的板泉君,它可能以後都跑不了火车了,前两天它出门的时候没有看路,被大人物的马车给撞瘤了腿,至於什麽时候能下地就看他的命了。
我之前是京都线的车长山正务成,被临时调过来管理317列列车的。
好了你还有什麽要问的吗?」
室兰市火车站的调度长,只能负责它自己这一段的事务和火车进出站,对於别的它也不清楚,也没有权利知道。
今天这列进站的火车,在计划上是客运进来的,如今进来的也是客车,可是它转头看到从那些客车车厢上下来的,却都是穿着军装的士兵。
这些士兵下车後也不说话,只是在各自指挥官的带领下整队之後就开始出站了。
调度长并不知道为什麽本应该是客车的报备,怎麽会有这麽多的士兵从车上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