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帝国对於华夏派遣军的海上支援几乎已经断绝,就算是自己想要撤回本土都已经成为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现在畑俊六一直在思考的是,华夏的东南地区还能不能坚守下去,这里还值不值得坚守。
当初烟俊六想的是,通过海上和本土的联络,自己坚守住长江以南,与华夏军队划江而治。
可是现在的局势发展,却让它已经失去了继续这个划江而治的想法。
现在虽然它已经打通了与东南亚的陆上通道,但是它自己的战线也被无限度的拉长了。
现在在江南的占领区,在烟俊六看来就像是一个被拉长的橡皮条,或是说像一个杠铃。
两边的地方,东边的浙江和西面的东南亚算是大头。
可是中间的江西、湖南,就是杠铃的中间部位,如果这里被斩断,那麽自己在长江以南的军力将会被分割成东西两块。
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真的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尤其是在福建、江西这一块,这里对於整个战局来说,简直就已经成为了一个极其狭窄的东西向的通道。
因为福建和江西南部地区几乎都是山地,自己完全无法形成稳定的统治。
这麽多年了,还没有把那些游击队从大山里给清理乾净。
在江北地区没有变故的时候,烟俊六还并不担心这些大山里的游击队。
可是现在江北失利,这一下就把江西这个咽喉要道的重要性给凸显了出来。
如果在江北的陕北军队突然过江的时候,那些藏身在大山之中游击队,马上就会从癣疥之疾,变成肘腋之患。
而一旦事有不谐,现在这条好不容易打通的陆地通道被从中间切断。
那自己现在所处的江南地区,就彻底地成为了有海出不得,有路走不得的一块死地。
想要改变未来可能出现的这种恶劣的情况,那就只能提前做出万全的准备。
现在江南地区显然已经不是长久之地,那麽作为华夏派遣军最高指挥官的烟俊六,该怎麽为还在江南的这些,派驻到了华夏的帝国士兵寻找到一条出路。
慢慢的一个新的军事发展方向出现在了烟俊六的脑海之中。
畑俊六边想着,边用一支红色作图铅笔在东南亚半岛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