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调侃道:“就是不知道您这位夏家长子大驾光临,我要去哪儿接您的大驾呢?”
听起这个。
夏铭博上涨的气势,登时哑火。
本来他是想坐飞机去的,这样一天也就到了。
结果他爸根本不同意,想要坐飞机,自己买票,一千六的机票他自己实在掏不起,只能乖乖听安排,坐火车硬卧。
“海县火车站!”
“火车站?硬卧软卧?”
“硬卧!”
夏铭博咬牙蹦出两个字来。
几百上千万的合同都能让他签,一千六的机票不给买,这什么意思啊,钱花在刀刃上,该省省该花花?!
“硬卧也还行。”
“叔叔挺好,没让你坐硬座。”
周正以前经常坐长途硬座回家,坐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两天的绿皮硬座……”夏铭博只是想想,就感觉屁股一阵酸疼,浑身难受,“他要真给我定硬座,那就让他自己再生一个吧,当没我这个儿子了。”
“哈哈哈……”周正哈哈大笑起来。
“两天后火车站见!”
夏铭博放下一句话,直接挂断电话,他要再去据理力争一下,不行他自己加点钱,换个软卧也成啊!
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周正笑着摇了摇头。
还不等放下。
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夏铭博,是于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