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她身段却出落得极好。
纤细的腰肢楚楚动人、不盈一握,该丰盈之处又傲人至极。
这种反差,足以让世间任何男人道心失守。
萧白的目光很复杂。
那里面既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惊艳与欣慰,但同时,又不可遏制地夹杂着一丝恍如隔世的陌生与不真实感。
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他心底甚至生出了一种轻微的割裂感——眼前这个绝美女人,真的还是当年那个只会躲在自己身后怯生生哭鼻子的小丫头吗?
这种强烈的陌生感,让萧白突然在心底生出一丝荒谬的好奇。
那自己刚才在度支坊那熙熙攘攘的人海中,究竟是怎么做到一眼认出她来的?
靠的是什么?
是毫无道理的第六感?还是那份早已经刻在骨血里、连七年岁月与修仙造化都无法抹除的羁绊?
尽管四周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还在喷血的尸体,场面血腥,但这对兄妹却仿佛视若无睹。
毕竟两人从小在拒马城长大,
两人的日常娱乐活动之一,就是爬上城墙去玩那些能把羌族族钉死的重型八牛弩。
这点小场面,对他们来说就跟过家家一样,完全不受干扰。
满室血腥中,两人隔着三步的距离,静静对视。
“哥……”
萧霓裳红唇微启,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唤了一声。
听到这声久违的“哥”,萧白心头猛地一软,眼眶微热。
他大步上前,在萧霓裳错愕的目光中,萧白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那白皙滑嫩的脸颊,用力往外一扯。
“现在知道叫哥了?”
萧白没好气地揉捏着她的脸蛋,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