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那个小丫头啊。”
“你走之后,她确实每个月都会寄一两封信到拒马城。但我回信告诉她,你去缥缈宗修仙了,归期不定。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来过信了。”
“我也写过几封信去问候,都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回复。”
萧铁胆放下茶盏,声音渐渐低沉了下来:“你也知道,那丫头从小就不喜欢我。”
“嗯。”萧白轻声应了一句。
他当然知道。
当年在拒马城,萧霓裳虽然跟着他一起住在萧家的破院子里,但和萧铁胆的关系一直不好,或者说很差。
毕竟,萧霓裳的亲生父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因萧铁胆而死的。
“这也不能全怪我啊,后来就是你爹我带兵造反了,战火纷飞的,联系断了也正常……”
萧铁胆叹了口气,一点没意识到自己的虎狼之词有多惊世骇俗。
旁边正在给萧白梳头的宫女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玉梳给砸了。
萧铁胆像是想起了什么:“等等!之前张烈急匆匆跑回来禀报,说你在度支坊追一个穿黑袍的陌生女子……难道是?”
“对。”
宫女刚好梳理完毕,行礼退下。
萧白微微点头,转过身看向萧铁胆:“我今天见到萧霓裳了。”
“!!!”
萧铁胆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震惊,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关心:
“那丫头怎么样了?出落成大姑娘了吧?修炼苦不苦?有没有在仙门里受人欺负?”
看着老头子这副真情流露的模样,萧白神色有些古怪。
受人欺负?
怕是比较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