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温南汐在心里直翻白眼:“师尊,您这话就不对了!若是寻常之人,您不管也就罢了。可小师弟是寻常之人吗?”
楚清秋清冷的瞳孔微微一颤。
温南汐趁热打铁:
“师弟这条命当年可是您亲手救下来的!这还能扯什么干预不干预的?就算有什么因果,当年您救他上山的时候,就已经强行干预了,不是吗?”
楚清秋沉默了,握着茶盏的指节微微泛白。
温南汐继续在旁边煽风点火:
“师尊,您到底在怕什么呀?这区区凡俗王朝,有谁能打得过您?谁又是咱们师徒俩的对手?”
“退一万步说……整个缥缈宗,谁不知道小师弟喜欢您?谁没见过小师弟向您告白?”
楚清秋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
“您想啊,小师弟下山才多久?”
“认识那女子才几天?这两人之间能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基础?”
温南汐信誓旦旦地分析,“这绝对是皇室的政治联姻,小师弟是被逼的!咱们现在出手,根本不是在毁人姻缘,而是在救小师弟于水火啊!”
“……”
楚清秋抿紧了毫无血色的唇,眼神中明显闪过了一丝动摇。
温南汐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刻抛出最后加码的台阶:
“师尊,咱们也不需要现在就逼他退婚。”
“咱们就先让这场大典推迟一下,您拉下脸去,私下找小师弟道个歉,心平气和地跟他沟通沟通,好好劝一劝,这事儿不就结了嘛!”
然而,这两个字眼瞬间触发了这位高冷的剑仙的关键词。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
楚清秋愤然,猛地一拍桌子,愤然站了起来!
也不知是这坤宁殿的桌子材质考究,还是楚清秋几番下来有些收敛,那张坚固的紫檀木桌并没有轰然碎裂,只是表面蔓延开了几道细微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