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一直盖着盖头,但这喜帕是以名贵轻纱为主,透过镂空的缝隙,她当时在大殿上隐约也看清了局势。
萧白确实是被人打晕扛走的,这事儿怪不到他头上。
但打晕他的,可是他亲自带大的妹妹!
再加上前几日萧白对她说的那些的话,显然这位太子殿下也不干净!
“不过,真不愧是殿下亲自教养出来的妹妹呢。”
沈绾柠幽幽地补了一刀,“这行事作风,简直和殿下如出一辙——天马行空,我行我素,旁若无人。”
萧白只能讪讪地笑了笑,无言以对。
空气之中再次陷入了沉默。
萧白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就像个做错事被罚站的学生。
他转念一想,
不对啊!
某种程度上,自己挨了次手刀,还被喂了药,也算个受害者啊!
罪不至此吧!
他慢慢走了过去。
然后自然的一屁股坐在了宽大的暖玉喜床上。
“呼——”
萧白在心里暗叹一声,这铺了几层锦被的软床,可比那马车厢的软塌舒服太多了。
感受到身边的床铺陷下去一块,沈绾柠娇躯微微一僵,但随即又恢复了不动声色。
她朱唇轻启,忽然开口问道:
“殿下,你喜欢头上罩着个闷不透气的红纱,一动不动地坐上一整天吗?”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