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望的,不能用;能用的自己人,又不够声望,镇不住场子。
御书房内,几位大臣又开始低声讨论起来。
有人提议去外地请几位与世无争的隐士,有人提议干脆由皇帝亲自下场阅卷。
众人众说纷纭,吵得不可开交,却始终拿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听着耳边的争吵,萧白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行了。”
萧白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的微笑:“既然那颜修之这么想当主考官,那就让他当好了!”
“殿下!”
众人闻言,皆是满脸震惊地望向萧白,连萧铁胆都皱起了眉头,
萧白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
“诸位大人想过没有,只要我们让考官在阅卷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份考卷出自谁的手,不知道答题的是世家子弟还是寒门学子,那他们自然就无法徇私舞弊。”
“为了保住自己大儒的名声,他们只能依靠答题的好坏来评判高低!”
“可……”
林政一边思索一边开口反驳,
“殿下,该如何达到此目的呢?”
“虽然我们在收卷时,可以把考生的姓名籍贯封糊起来,但世家子弟的手段层出不穷。”
“他们完全可以通过特殊的字迹,或者在文章的特定位置留下暗号、避讳的字眼。考官只要一看字迹和暗号,照样能认出自己人。”
“这种舞弊,很难完全阻拦啊。”
“暗号?”
萧白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御案前,拿起毛笔递给林政:“林相,什么样的暗号?您不妨写一个试试。”
林政半信半疑地接过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句策论,然后在某个字的最后一笔处,隐蔽地多点了一个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