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募三班衙役、捕快五十名,不求识字,只需身强力壮、身家清白。每月俸禄二两,立功另有赏银,伤残由县衙出资供养终身!”
此言一出,围观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
“入职就发十两银票安家?还有这等好事?”
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听得眼睛发亮,显然是心动了。
但思索片刻,又有些心灰意冷,
其中一人搓了搓粗糙的大手,纠结地叹了口气:
“待遇是好,可我要是去当了差,家里那几亩佃田谁来种?咱们种的可是郑家的地,秋收有七成要上交。”
“要是下了地没法顾田,到头来交不够数,不仅一年白忙活,还得倒贴自家的存粮进去填窟窿,那可是要命的买卖啊!”
旁边一个脑子活泛的同伴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说你死脑筋你还真喘上了!这算什么事?”
“你也不算算,进衙门一个月三两银子,包吃包住!有了白花花的银票,去哪买不到粮填那个窟窿?”
“你甚至能拿这笔钱,把你家那几亩地再分包给城外逃难来的流民种,从中抽一成,你不就成翘脚掌柜了吗!”
那汉子愣了一下,
“卧槽!言之有理!”
就在人群跃跃欲试之际,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人混在人群中,阴阳怪气地带起了节奏。
这些正是郑家派出来的家丁。
“大伙儿可别被这红纸骗了!那新来的县令不过是个穷酸书生,他能掏出这真金白银?这不过是打着朝廷的幌子骗你们进去做苦力罢了!”
“真签了身契进衙门,里面能得什么待遇还不是别人说了算?”
“到时候离开还是留下,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听着这话,原本激动的百姓面色一变,顿时显得有些踌躇起来。
毕竟郑家在县城积威已久,谁也不敢轻易去做这出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