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姐看着顾清雨说:同志,你别伤心了,她已经跑了,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你还是哄哄你弟弟们吧!顾清雨擦擦眼泪,鞠躬说:谢谢大姐,谢谢各位大姐、同志,说完看着两个孩子说:别哭了,坏人已经跑了,不会有人再欺负我们了。两个人看着她,点点头,顾清雨摸摸他们的头,转头看着售货员大姐说:大姐,好了吗?大姐说:好了。顾清雨笑着说:谢谢!说完拎着东西,杨建设帮忙拿了一些,说:走吧!顾清雨说:好,说完向外走去。
李虎说:她还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解决了。谢景行说:嗯!走吧!说完转身离开。李虎说:她利用烈士遗孤这点还挺得心应手的,她收养两个孩子,不会就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吧?谢景行说:很可能是因为这个,看起来心计颇深,不简单。李虎说:我怎么觉得,你对她有很大的意见,她的怀疑不是解除了吗?谢景行说:只是暂时解除了,说完走了。李虎追上他说:你不会还要盯着她把!可她去了乡下,你没有时间啊!谢景行说: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几人向外走去,顾清雨看到了人群里的谢景行跟李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迈步向外走去。李虎说:景行,她看到我们了。谢景行说:嗯!许娇娇看到了现在一旁的谢景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季红跟张秀英也看到了,许娇娇说:真好看啊!季红看到了男人肩膀上的臂章,知道他是个营长,在他这个年龄做到这个位置的人,家里肯定是军人世家出身,或者有强硬的后台。
她本来是打算嫁给沈晔,因为他爸是机械厂的厂长,能让自己回城,可现在她有了更好的目标。这个男人不光长的好看,身份还高,如果自己嫁给他,以后就不用都每天干活了,种地实在是太辛苦了,才干了几天,手上就都是泡。想到这里,向谢景行靠近说:同志,你好。
谢景行转身直接走了,李虎跟了上去,说:景行,看到没,又有人上来跟你搭讪,我要是有你这么好的人缘,我早就娶上媳妇了。可惜,跟你在一起,别人只看到你,看不到我。谢景行说:你可以跟我一起,说完大步离开,骑上自行车走了。李虎说:别啊!我们可是最好的搭档,说着追上去,跳到后座上坐好。
许娇娇说:季红,你不会是也看上他了吧!季红说:没有,我只是崇拜军人,想跟他打个招呼,没想到他不机会。许娇娇说:他长的真好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结婚?张秀英看到这么优秀的男人,也有点子心动,可她有自知之明,自己跟他根本不可能,所以只是纯欣赏。
上了车子,杨建设看着她说:你没事吧!周翊笑着说:叔叔,姐姐是装的,我们也是装的。杨建设懵懵的看着顾清雨,顾清雨笑着说道:那个大姐一看就是个难缠的人,如果不这么做,这件事就会没完没了,我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杨建设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真的哭了呢?说着开车离开。
顾清雨说:人要学会审时度势,在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示弱也是一种方式,过度的争辩,反而会让事情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杨建设挠了挠头,说:你们文化人说话就是有道理,我没什么文化,嘿嘿!顾清雨没说话,眼神瞥向身后,杨建设也看到了后面的谢景行,停下车子,打开车门说:营长。
谢景行停下自行车,看了一眼后面的顾清雨,又看向杨建设说:你这是?杨建设说:师长让我送顾同志去村里报道。谢景行看向顾清雨说:顾同志,又见面了。顾清雨不想看到他,可别人打招呼了,自己不能不机会,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嗯!杨建设说:营长,你们这是去哪?谢景行说:我去看看老张。
杨建设刚想说要不要上来?回头看过去,就看到顾清雨一个人占了一大半空间,根本没有位置。其他人没注意,但谢景行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笑着说:你跟李虎回去,我送她过去,顺便看看老张。杨建设说:行,说完跳下车子。顾清雨说:不?后面还没说出来,杨建设已经跟谢景行换了过来。谢景行上车坐好,说:走吧!说完开车离开。
杨建设看着李虎说:我怎么觉得营长跟顾同志有点不对付,他们有什么矛盾吗?李虎说:应该吧!毕竟营长怀疑她是特务,还让人监视她,这事放你身上,你不生气?杨建设说,这倒是!可我觉得顾同志不是特务。李虎说:我也觉得她不是,可她身上又有很多疑点,你也知道营长的性子,那就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对了,顾清雨这几天,都干了什么?杨建设说:那客流有意思了,我跟你说…………
两个两家伙也看出了车里的气氛不对劲,都不敢出声,谢景行回头看了一眼顾清雨,说:顾同志,你似乎并不想看到我?为什么?就因为我怀疑你?顾清雨说:只是怀疑吗?难道那个大娘和那个男同志不是你们派来监视我的吗?谢景行说:没错,他们是我门派去的,你是怎么发现的?
顾清雨说:你会相信一个陌生大妈突然跟你搭讪吗?这个人要么是居心不良,要么就是另外所图,而我一个毁了容的孤女,什么都没有,他们图我什么呢?不图人,不图钱,图我长的丑?还有,他们一直在我周围活动,太频繁了。谢景行说:你应该知道我怀疑你的原因,你出现的太巧合了,我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是人精心策划布的陷阱。
顾清雨冷笑道:有的时候,就是有这种巧合,你会相信我们再见吗?你不相信,可我们还是见面了,这是巧合吗?难道是我跟踪你们来的?或者我查了你的资料,知道你在这,我特地来的?那郑长江呢?也是我安排的?呵呵!那我的本事可真大,我都不知道我这么手眼通天。谢景行听出他话里的嘲讽,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顾清雨说:你什么意思,我不想知道,你也看出来了,我不想跟你有交集,也希望你不要凑到我面前,因为你真的很讨厌。车子一下子停下,顾清雨的脑袋直接磕在了副驾驶座位的后面,疼的她不应,捂着脑袋说:谢景行,你是想谋杀吗?不就说了句讨厌你,至于吗?说着揉着额头。
谢景行看着她发火了,想说点什么解释,接着便听到她接着说:谢景行,你怎么开车的,到底行不行啊!人看着挺稳重的,想不到开车这么危险,还不如杨建设开的好。谢景行听到她的话,说:你说我不行?杨建设比我开的好,呵呵!冷着了一下,不过看着她的脑袋,说:我现在带你去医院看一下,免得伤了脑子就不好了。
顾清雨说:不用了,你还是赶紧送我们去村里吧!再耽误下去,都要天黑了。谢景行说:真不去!顾清雨心想:当然不能去了,自己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去了不就穿帮了吗?但面上冷着脸说:不用了,赶紧走吧!谢景行说:好,说完重新开动车子。
顾清雨以为糊弄过去了,没想到他又说道:那天晚上的时候,我们看到你的时候,你脸上有伤吗?顾清雨说:当然了,只是戴着帽子,你们没有看到而已。谢景行说:哦!顾清雨听到他的话,知道他并没有相信,但也不多说,因为她知道,说的越多,破绽就越多,多说多错。
接下来的旅程,两个人相对无言,谢景行想跟她说话,一直没找到话题,突然想到什么,停下车子看着她说:你爸还有你继母他们找到了。顾清雨知道他在试探自己,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他说:是吗?在哪找到的?谢景行说,在海边找到的,不过是他们的尸体。顾清雨皱着眉头说:尸体?他们都死了?
谢景行观察她的表情,发现她很平静,仿佛他们的死与她无关,不过可以理解,一个长期受他们虐待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他们伤心难过,不拍手叫好就不错了!接着说道:应该是被人打伤,扔进了海里,之后溺水而亡,被漂到了海边。顾清雨冷笑着说道:所以,他们带走的东西还在吗?谢景行说:公安只发现了他们的尸体,身边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顾清雨冷笑道:还真是报应,呵呵!说完看向窗外。心里在想:原主,看到了吗?他们都死了,你可以安息了。谢景行看着她伤感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无耻,居然又试探她!过了一会儿,顾清雨说:那他们的尸体?李大丫负责的?谢景行说:不是,李大丫因为跟赵二叔搞破鞋,被游街,之后,赵家把她赶了出来,她无处可去,报名下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