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神明立刻跪下，匍匐在地。
向着苍茫的天地哭泣：“神王饶命！神王饶命……”
“为什么会有秩序神王灭世？我们的主在哪里？”
“伟大的虚无界海之主，您的子民正在被屠戮，求您来救救我们……”
各种混乱神明，各有姿态。
林阎看着他们，并不怜悯。
投身混乱，立场不同，就已经没有对错之分。
正要出手将这些神明剿灭。
楚月突然开口：“姐夫！”
“怎么？”林阎看向她。
“姐夫，混乱阵营中，也有一些被迫投身混乱，但仍坚守底线的存在。”
“比如当初的我，就是被迫投身混乱。”
“姐夫，我的进阶，只需要混乱之力，并不一定要让他们神魂俱灭……”
楚月有些犹豫。
她知道，混乱阵营中，大多数混乱生物，都不是善类。
但数量多了，总有特例。
比如自己。
她心中的底线，便是不愿滥杀无辜。
林阎点点头，听懂了她的心思。
“也好。”
“小月你已投身混乱，确实不该做无底线的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