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前方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在一处气派的大型丹药铺三楼露台上,一名中年男子正盘膝坐在巨大的炼丹炉前。
他穿着一身修长的藏青色丹袍,神情肃穆,双手结出玄奥的印诀,周身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血与精神波动。
此人正是沧澜城大名鼎鼎的炼丹师,沈义。
“陈师弟,你跟我来!我有门票,咱们能坐在最前头看。”罗艳回过神来,脸上满是惊喜,拉着陈幽就往里走。
“好。”陈幽笑着跟上。
罗艳带着他熟练地挤开熙熙攘攘的人群,抽出一张精致的凭证对着看守扬了扬。
看守放行后,两人来到了丹药铺前的一处小型广场上。
这里摆放着不少专门供贵宾观摩的椅子,罗艳领着陈幽径直走了过去,挨着坐了下来。
看着前方热火朝天的准备工作,陈幽侧过头问道:“罗师姐,你对炼丹也感兴趣?”
“那当然了!”罗艳骄傲地扬了扬小脑袋,接着又有些无奈地吐了吐舌头,“不过炼丹一途门槛太高、太难了,我天赋有限,所以就退而求其次,先从药剂师学起。”
“原来是这样。”陈幽恍然地点了点头。
罗艳偏过头看向他,眼珠子转了转:“怎么了,陈师弟难道也对炼丹感兴趣,也想学习?”
“自然是想的。”陈幽微微一笑。
“想要学习炼丹,得拜师学艺才行,这东西比一些武学还要严格呢!”罗艳说道。
“你是向谁学习的?”
“我家里有一位药剂师供奉!”罗艳回道。
说话间,三楼高台上的沈义骤然睁开双眼,目光如电。
他猛地拍向身旁的一尊三足青铜鼎,“当”的一声巨响,鼎盖应声弹飞。
沈义神色凝重,掌心陡然升腾起一股炽热的橘红色真气火焰,源源不断地注入鼎底。
“他的手掌竟然有火?”陈幽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