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实验呗！”
……
茶摊旁。
三位都尉已经开始算账了。
“一只凶鬼巅峰，按标准是4000点，但这只品质不错，我估摸着能算4500。”
赵虎摸着络腮胡，眼睛放光。
“三只凶鬼后期，每只3000，就是9000。”
孙文昌捻须补充。
“十二只凶鬼初中期，平均每只1500，就是18000。”
李振山掰着手指头，越算越兴奋：
“再加上之前抓的那些……这一趟，总业绩怕是要突破十万点了！”
十万点！
三位都尉呼吸都急促了。
这够一个都尉府两年的业绩了。
等他们回去，整个勾魂司，不，整个地府都将迎来巨颤。
“淡定，淡定。”
林枫笑着摆摆手：
“这才哪到哪？”
他抬头看向天空，那粘稠如墨汁的黑色阴气胶质还在缓缓压下：
“我能感受得到，应该还有一波大餐正在路上。”
三位都尉闻言，眼睛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