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闻着还不错。”
餐厅不大，五十来平米，正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铺着暗红色的桌布。
桌上摆着青花瓷的餐具，碗碟勺筷，整整齐齐。
靠墙是一排酒柜，里面摆着各种看不出名堂的酒水，瓶身擦得锃亮，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秦广王在主位坐下，李老在他右手边落座，其他八位老人依次坐下。
谢必安坐在秦广王左手边，折扇“啪”地合拢，放在桌上。
范无咎在他身侧坐下，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但那双眼睛一直在桌上扫来扫去。
牛头一屁股坐下，铠甲发出“哐当”的巨响，椅子都颤了几下。
他搓着手，铜铃大的眼睛盯着桌上的餐具，喉结滚动了一下。
马面在他旁边坐下，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那排酒柜上停留了片刻。
林枫坐在谢必安旁边，把糖果放在身边的椅子上。
小家伙坐上去之后小腿悬在半空，晃荡了两下，小手撑着椅面，东张西望。
白薇和樱桃站在林枫身后，没有落座。
李老朝身后的周卫国点了点头，周卫国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不到五分钟，菜开始上了。
最先端上来的是凉菜。
冰镇阴魂笋、红油黄泉藕、醋溜幽冥菇、椒盐鬼花生……
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满了转盘。
每道菜都用青花瓷盘盛着，摆盘精致，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牛头的眼睛越来越亮，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动筷子。
虽然他是个粗鬼，但规矩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