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扬，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王思明咬牙切齿地问道。
“为什么？王思明，如果没有你，我就是招工考试第一名！我现在就该是赵书记的秘书！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工会干着些打杂的活儿，整天跟臭烘烘的工人打交道！”
方扬的脸上满是愤恨。
王思明想了想，原来方扬是招工考试的第二名吗？
如果当时自己没去，方扬确实是赵书记秘书的最佳人选。但是......
“就因为这点儿事，你就要害我？”王思明有些不可思议。
“就这点儿事？毁人前途，犹如杀人父母！”方扬脸色扭曲地说道。
随后，他神色又恢复如常，嘴角扬起一个略带邪气的笑容，“况且，王思明，你太耀眼了！也太碍眼了！
有你在，大家根本就看不到我！而我，从小就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王思明瞳孔一缩，“你还害过别人？”
“不不不！我只是给一些人，送过一些礼物而已！”方扬得意地笑道。
“他们......现在怎样了？”王思明皱眉问道。
“他们......有的下乡到草原了，听说放羊的时候被狼给咬断了腿。
有的被最好的朋友给出卖了，被抓到专门的农场去改造了。
有的被心上人一次又一次的利用，还傻呵呵的不自知......”
方扬一脸兴奋地说个不停。
王思明惊讶地听着，他没想到这个平时总是礼貌谦和，笑容温暖的人，竟然如此可怕！
方扬，他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王思明眉头越皱越紧，他该怎么处理方扬呢？
让方扬去派出所自首？可是他并没有杀人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