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不了路。“林默涵按住她的肩膀,“老老实实躺着。“
他换了件干净衬衫,戴上金丝眼镜——伪装的一部分,也是“沈墨“的标志。在台北,他不再是高雄的商人沈墨,而是大稻埕的颜料商人陈文彬。金丝眼镜还在,但气质要从温文儒雅变成精明市侩。
他走出院子,对老太太说:“我去去就回,麻烦您照看一下我妻子。“
老太太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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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路的当铺叫“义兴号“,门面不大,黑漆招牌上写着两个金字。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老花镜的胖子,正在拨算盘。
“取当。“林默涵把当票递过去。
胖子接过当票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他。
“身份证。“
林默涵从口袋里掏出“陈文彬“的身份证——伪造的,但做工精良,连钢印都一模一样。
胖子仔细看了看,把身份证还给他,转身从里屋搬出一台收音机。
“307号保管箱的东西一起取?“
“一起取。“
胖子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把钥匙,打开身后的铁柜,取出一个牛皮纸袋。
林默涵抱着收音机和纸袋走出当铺,在街角找了一家茶馆,要了一壶茶,坐下来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张纸条和一把新的钥匙。
纸条上写着:
“周三晚八点,重庆南路一段,欣欣书店,找老板要《古文观止》。钥匙开厦门街113巷8号后门。“
周三。今天是周一。他还有两天时间。
收音机背面有一个暗格,用螺丝刀撬开,里面藏着一张微缩胶卷。林默涵把它对着阳光看了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字母,需要显影才能读。
他把胶卷塞进衬衫口袋,抱着收音机回到大稻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