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摇摇头。
“不知道。但旗号上有个‘黄’字。”
黄?
沈砚之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山海关总兵黄厚生。
那个两天前还在关外按兵不动的人,怎么会突然追上来?
“他们怎么过来的?”程振邦问。
探子说:“从山道绕的。咱们走的官道,他们走的小路,比咱们快。”
沈砚之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三千骑兵。
他手里有三千步兵,加上百姓,五千人。但能打仗的,只有三千。
三千对三千,他不怕。
但他身后有老百姓。
一旦打起来,那些老人、女人、孩子,怎么办?
“砚之,”程振邦走到他身边,“你带百姓先走,我留下阻击。”
沈砚之摇摇头。
“不行。三千骑兵,你两百人阻击,是送死。”
“那怎么办?”
沈砚之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身。
“振邦,你带百姓继续往南走。我和大成带着主力,往西走。”
程振邦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