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革命党人。
因为他身后,有几千个信任他的人。
……
队伍走了一整天,傍晚的时候,在一个叫“黄土坎”的村子停下来歇息。
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孙,听说他们是起义军,二话不说,把村里的祠堂腾出来给他们住。
“你们是打满清的好汉?”孙村长问。
沈砚之点点头。
“对。”
孙村长的眼眶红了。
“好,好!我儿子,去年让官府抓去当兵,死在武昌了。你们替他报仇,替他报仇啊!”
沈砚之扶着他坐下。
“老人家,您儿子是为革命牺牲的,是英雄。”
孙村长抹着眼泪。
“英雄不英雄的,我不懂。我就知道,他是被逼着去送死的。你们不一样,你们是自己愿意去打那些狗官的。好汉,你们要好好的,要多杀几个狗官!”
沈砚之点点头。
“您放心,我们会好好的。”
夜里,沈砚之在祠堂里点着油灯,摊开一张地图。
程振邦和周大成坐在旁边。
“从这儿往南,走三天能到天津地界。”沈砚之指着地图,“但天津有直隶总督衙门,新军主力都在那儿,咱们不能靠近。”
程振邦说:“绕过去?从西边走?”
沈砚之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