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看着他们,问:“你们是一个营的?”
两人点点头。
沈砚之又问:“你们是一个锅里吃饭的?”
两人又点点头。
沈砚之说:“那你们知道,上了战场,你们是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沈砚之说:“是战友。是一个人的左膀右臂。敌人冲上来的时候,你们得并肩站着,互相挡子弹。现在你们倒好,为了一句话,打成这样。要是上了战场,也这样?”
两人低着头,不敢吭声。
沈砚之沉默了一会儿,说:“今晚不许吃饭。站一晚上岗。好好想想,什么是战友。”
两人垂头丧气地走了。
旁边有个老兵凑过来,小声说:“师长,您罚他们站岗,不是奖他们吗?他们都想站岗,不用训练。”
沈砚之看了他一眼,说:“那你替他们站?”
老兵赶紧摆手:“不不不,我开玩笑的。”
沈砚之没理他,转身走了。
晚上,沈砚之在指挥部里看文件。程振邦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
“师座,你猜怎么着?”
沈砚之抬起头:“怎么?”
程振邦说:“二牛和三娃子,站岗的时候聊了一夜,聊着聊着聊明白了。刚才他们来找我,说要一起请战,去打清兵。还说,以后谁再欺负对方,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沈砚之笑了。
“这就对了。”
程振邦看着他,忽然说:“师座,我发现你这人,挺会带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