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的前锋,已经进入伏击圈。
沈砚之缓缓举起右手。
两侧山岭上,所有士兵都握紧了手中的枪。
两百步。
一百步。
沈砚之的右手猛地落下!
“打!”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紧接着是密集如暴雨般的枪声。埋伏在两侧的义军同时开火,子弹像冰雹一样倾泻而下,清军猝不及防,顿时人仰马翻。
“有埋伏!”清军中有人大喊,但喊声很快被枪声淹没。
额勒和布骑在马上,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群乌合之众竟敢主动出击。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厉声下令:“不要慌!列阵!洋枪队上前!”
三百日本顾问训练的洋枪队迅速列成三排,举枪向两侧山岭还击。这些清军训练有素,枪法精准,义军顿时有了伤亡。
沈砚之知道不能拖。他一挥手:“冲!”
号角声响起,埋伏在谷口的孙大壮率一千人杀出,截断了清军的退路。与此同时,山岭上的义军也冲下山坡,与清军展开白刃战。
雪夜里,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狗子端着枪冲在最前面,一枪托砸在一个清军脸上,那人惨叫着倒下。他又扑向另一个,却被一个清军军官一刀砍在肩膀上,鲜血涌出。
狗子惨叫一声,却没有倒下。他红着眼睛,死死抱住那个军官,张嘴咬在对方的脖子上。
军官惨叫着挣扎,但狗子死不松口。
又一个清军冲过来,举刀要砍狗子。就在这时,一声枪响,那个清军应声倒地。
沈砚之端着枪冲过来,一把拉起狗子:“还能走吗?”
狗子满嘴是血,咧嘴一笑:“能!”
沈砚之护着他,边战边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