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锋利的石片割开了那人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倒在了地上。
“有情况!”
“在那边!”
旁边的民团成员大惊失色,举枪便射。
“砰砰砰!”
子弹打在沈砚之脚边的岩石上,溅起一串火星。
沈砚之就地一滚,躲到一块巨石后面,抬手就是一枪。
“砰!”
一名举着火把的民团应声倒地,火把掉在枯草上,瞬间燃起一小簇火苗。
混乱中,沈砚之利用烟雾的掩护,猛地冲向河边。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十几名民团成员哇哇叫着追了上来。
沈砚之毫不犹豫地跳进冰冷的河水中。
“啊——!”
刺骨的寒冷瞬间包裹全身,冻得他五脏六腑仿佛都要撕裂。伤口遇到冷水,剧痛钻心。但他咬紧牙关,拼命划水,借着水流的冲力向下游漂去。
岸上的民团胡乱射击,子弹打得水花四溅。
沈砚之憋着一口气,潜在水下,直到肺部快要爆炸,才敢冒出头来换气。此时,他已经漂出了几十丈远,岸上的叫骂声渐渐模糊。
他艰难地爬上对岸,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但他不敢停留,跌跌撞撞地钻进了山林。
……
就在沈砚之在荒野中挣扎求生之时,千里之外的云南昆明,气氛却是一片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