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昔日张家神童?快请入席。”
张泰安本不想和堂兄坐在一起,奈何客随主便,只得去往了主桌。
他也不看脸色尴尬的张靖之,抱拳与景立客套两句,正要落座,不料凳子却被旁边一名士子踢入桌下。
那人拉着脸。
“某闻你张三郎已被逐出丰林张氏,何来面目与我等同坐?!”
张泰安看了眼发话之人,认出他乃县学头名,李永,又瞥向堂兄,却见他心虚地错开视线,便知是他在背后说了自己坏话。
只是家丑不可外扬,当着满城士子的面,同人争论与家族断绝关系,无论结果如何,名声上他都是输。
张泰安也不接话,明知故问道。
“敢问兄台贵姓?”
李永冷冷笑道。
“县学李永,不知张神童有何见教?”
张泰安摇摇头。
“见教不敢,只是听李兄口气,在下还以为你也姓张。”
噗嗤——
其他桌上响起嘲笑。
自古文人相轻,其他桌的士子嫉妒张泰安英俊不假,可他们同样嫉妒主桌上的优等生,见他们狗咬狗,自然高兴。
李永先是一呆,随后脸色铁青。
这张泰安嘲讽他狗拿耗子不说,竟还给他改了姓,让他当众丢了个大脸,岂能善罢甘休,端起酒杯朝张泰安泼了过去。
张泰安好歹是军头家庭出身,读书期间也没落下棍棒弓马,侧身闪过。
又见李永拉开架势,还要上来推搡,他攥紧拳头打算与对方来个武斗。
眼见二人即将动手,主座的景立当起了和事佬。